暴走YU人节

陪伴我五年的暴走大事件。

我看暴走大事件的时候,是第二季。看了之后也把第一季的课给补了。

当时还是个小小的演播室,尼玛和蜜桃还是搭档。记得又次在床上笑着抖,于是分享给了室友。之后,室友叫我安尼玛,叫另一个室友洪陶为蜜桃,叫了四年,现在叫的少了。后来,舞台越来越大,却没能容下尼玛和蜜桃,只剩下王尼玛在主持。

不知怎的,那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唐马儒先生走了,可能继续经营他的肯打鸡了吧,直到今天,还会有人在弹幕里呼唤唐马儒。

你说暴走大事件有什么好看的呢?可能确实没那么好看,至少如果你现在开始看的话,我想你也看不下去。所以,我能给出的解释就是成长的过程。从早期的播报一些有趣的新闻,当如今的反讽,我能看到大事件在变化,至少我觉得她是一个三观比较正的节目。正因为如此,总有一天会得罪人,如今的大事件不知是因为五年的疲乏还是因为舆论的压力,可能确实缺了点什么。

我还是会在每个周五抽个时间去看一下,多少有点情怀,也带有点习惯。

三月底的时候得知,暴走又个线下活动在上海举行,暴走YU人节。当时就订了票。要还是学生可能就没去了,正是因为一工作就感觉已老,想做的事再不做就没机会做了。于是,我将这次去看漫展当作即将步入中年油腻时期老男人的恶趣味。

本想着自己一个人去逛逛的,但这不同于去看风景,总得热闹一点。约了几个朋友都脱不开身,好在有个室友(我们叫他大哥)在苏州,遂一起去了。感谢大哥,否则我肯定少了很多拍照的机会。

我本身很少去看二次元的东西,对这些也并不感冒,当然不了解也自然不会去评论。我本身也没有多喜欢的明星,也不知追星事何种滋味,我去是想看暴走家族,想看丢失的情怀。值得高兴的是,去了之后发现了意外之喜,就像我总说的,人生总是充满了惊喜。

漫展在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W1、W2厅,里面有很多展区,手游的、软件的、还有些二次元组合。虽然那些二次元组合我没一个认识的,但看他们表演也颇有乐趣,看着台下那些懂这个人们的热情,我想这些肯定比我想象的更有意思,让我对二次元有了新的认识。这世界有太多的未知了,我们如同井底之蛙守着我们的那片天去揣测外面的世界,也不少有妄自评论,真的只有自己去体会了,去了解了,才能够理解某个群体的行为。也应当怀着敬畏之心,去慢慢认知这个世界,给出理性的判断。

我假装是一个二次元迷恋者,混迹于人群之中,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异样,做着一个看漫展的人该做的事。也没忘记我的初中生,等着暴走家族下午的出现。先和好友一起闲逛,如同其他人一样,与展厅旁的女孩们合影。对,就是女孩,换做其他任何一个称呼感觉都显得油腻了,而事实上她们看着都比我小,尽管去查阅资料发现我仍比她们年轻上好几岁,可能我的心早老了,跟不上这帮孩子们的节奏了,想想这次过来或许能让自己年轻一点。

看漫展的流程就不赘述了,说点有趣的事。我被一个女孩吸引了。她穿着女巫装站在狼人杀展区的一侧,看着背影原本只想凑凑热闹过去拍个照。我漫不经心的走到前侧,看了一会,纠结着还要不要过去拍照,刚刚的那股不在意的勇敢顿时没了,你知道那种感觉么,对,就是害羞(从我这个脸皮厚的人说出来还真是滑稽呢)。我没有冲过去拍照,看了一会离开了,走的并不远,我开始思考我是怎么了,这不我啊,我那张吴彦祖的脸不是早不在了么!我把手机给了我基友,跟他说:“待会给我拍照,要蹲下来拍”。我在寻找机会,终于找到一丝缝隙,用着矫健的身躯滑到了她的身边,淡定的询问:“能和你合个影么?”,如同一个脑残的假绅士的得到了想要的回答(因为今天任何人都不会拒绝,我才有了这样的底气)。女巫的大裙子拉开了我们的距离,我心中暗想,如果不是有人在,我定将你裙子拿开。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焦虑,考了过来扶着我的手臂,我沦陷了(为了让这段文字有趣点,我把我的脸丢的更远)。在拍了无数次烂照片之后的我的室友,我感谢他抓住了这个美好的瞬间。

写完上面一段文字,我感到有些许的羞耻,看的人当作看个笑话,算是给安某人一个面子了。我先去跑个步,洗去我这羞耻之心,回来再谈后续。

最近的秃尾巴河可能被我的羞耻、肮脏之心填满了,异常的酸臭,洗了心灵又脏了肺,苦在没有别地可跑,忍受着煎熬。上回书说到合影,合影结束我双手合十虔诚的道了声谢,潇洒的走开,不带一丝留念,虽内心百感交集却也不能耽误大家拍照的时间。合不拢嘴的与室友说着我的花痴,此事告一段落,因为那个迷恋我的男人要来了,王尼玛。

暴走家族成员,王尼玛、张全蛋、木子、pino、五道杠大队长、赵铁柱、纸巾、富贵上台互动,我是没有被选中的孩子,由于是第二天去的也没有听到金馆长那魔性的笑声,这是比较遗憾的。这可能是我离情怀最近的距离,拿起手机拍了很多照片,签名会也没有抢到名额,只能在看台下神游,但好歹也算见到了啊。这里要实锤一下,王尼玛没有换人,还是那个声音,头套里不仅有丝袜,还有墨镜。希望暴走大事件能够长久的办下去,没有疲惫。

就这样到了五点左右,初衷已经完成,还有意外的惊喜。临走时,确实有点不舍,哦不,我是说对漫展的不舍。我准备去找那个女巫要微信,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,我还是去了,但是,她不见了,我也准备离开了。回去的路上,甚是遗憾,但某种程度上说,我喜欢这遗憾。人总是喜欢未知的东西,我们对未知的预估总是美好的。未知分两种,一种是无法确定的未知,一种是可确定的未知。我说的是前者。无法确定的未知是指我们无法确定我们将得到什么,甚至无法得到;可确定的未知,是指我们无法确定我们将得到什么,但我们一定会得倒某事物。前者的未知较于后者是我们更加喜欢的,就这件事来说,我对女巫的认识仅限于一张合照,这种未知的感觉是极其美好的,再去了解,去接触,可能就不是自己想象的样子了。多数恋人总怀恋前期的美好,而后期认为对方变了正是这个道理。

按道理,我应当把这份美好一直留在心里,时不时拿起来回味下。可大道理说了一堆,自己也明白,可我这不听使唤的好奇心啊,找到了她的微博,她的抖音,我真是厉害的不行,哈哈。可找到了又能怎样呢,我这不是为了满足好奇心,扼杀了美好么。

深刻反思。

荆轲刺青王


写于 2018.4.2 23:3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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